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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白色祸乱  米英-特寧紅


I would never blame myself, cause Im A FUCKING Angel.
			
		
微歷史，18世紀的关系(英vs 歐陸 and 英 vs 美)，幾天前写的，现在自己看起來.......盎格魯血液流的傲啊...... 
一个关於独立战争的短打，和本家呈现的独立战争画风完全不同，真的完全不同，没有悲伤的亚瑟也没有难过的阿尔，绝对慎入。 
本來想當 7.4 的生日文..........
 
文章整理
 

 

 
 
 
 “这是一场发起反抗运动的殖民者与那些仍效忠於王室的殖民者之间的冲突” 
 

 

 

 
他带着一身的伤过来，大腿附近的衣衫还有几处被划破的口子。 

 
「我以为英国人一向准时」 

 
被点名的男人缓缓收起了胳膊，环在胸前，通常这样的姿势代表了两种状况，一是想要与他人保持距离，二是过於自信。 

 
阿尔弗雷德相信这人更倾向於後者。 

 
「和贝什米特打了架」 

 
「只是打架吗？」 

 
亚瑟略略扯了扯嘴角：「乾你何事」 

 
他从鼻子哼出气，环伺一圈坐在会议桌前的反英联盟，眯起了眼睛，「看到你们那麽和平的同时出现，我该说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吗？」 

 
「是啊，你该为此感到荣幸」 
法兰西斯笑了笑，绑了几处绷带的手臂撑着头，态度十分随意。 
「毕竟我们难得出现共同的敌人」 

 
「是吗？那我谨以不列颠的身分向法兰西丶西班牙丶荷兰表示至高的诚意」，他嘴角噙着笑，拖长的尾音在简陋的会议室回荡，最终那双绿眼珠不经意的转向阿尔，好像真有那麽点惊讶：「噢！抱歉，忘了还有你，美利坚」 

 
这样令人痛恨的故作姿态。 

 
阿尔对上他的视线，抿着的唇线有了弧度，「我亲爱的”前”宗主国，希望你能稍微改变这样的态度」 

 

 

 
这昭然若揭的挑畔引起了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美利坚不再受不列颠管教与约束，他追求自由丶信仰平等。 

 
阿尔坦荡荡的接受对方带了狠意的目光──像是看着敌人那样没有温度。 

 
没错，他要的就是这样，平起平坐，不惜为敌。 

 
这又和之前的大陆会议完全不同了，那时亚瑟压根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会议厅上的彼此远远相隔，英国人的眼神淡漠而疏离，显然兴致缺缺，而阿尔也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另一端，漫不经心的批过文件，以他们为首的两组人马彼此对峙──高高在上的保皇派和争取平权的爱国人士。 

 

 
「哈哈哈哈哈，柯克兰你也会有这天」 
安东尼奥豪不避讳的拍起掌来，没给亚瑟留点情面。 

 
「嘿，我们的小阿尔可真长大了」 

 
「啧」 
亚瑟的侧脸转变了角度，他收起表情，嗓音冷了不少：「除了让新英格兰脱离掌控，你们还要甚麽」 

 

 
「土地？殖民地？」 
「钱丶商船海域？」 

 
「直接瓜分掉不列颠的领域你看怎麽样？」西班牙王国伸了个懒腰，这次的战事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他就着法兰西斯的邀请横差一脚，说实在也只是凑个热闹。 
「南美势力蠢蠢欲动，西班牙王国还是先想想怎麽自保比较实在」 
「我要的是你，在这场土地丶海域的争夺商战中完全退出」 
「做梦还是尽早滚回你的温柔乡吧，法兰西斯」 
「完全没一个战败者该有的姿态啊柯克兰」 

 
阿尔皱起眉，站在他阵线的欧洲霸权已经完全无视於自己的存在，甚至忘记这里真正的主角该是谁，这场战争真正的胜利家，他们像一群豺狼一样开始规画起自己该分到的肉块。 

 
他阿尔弗雷德，只是他们手中的一个筹码？切，怎麽可能？！ 

 
「或许我们该听听美利坚的想法」 
亚瑟已经翘起了腿，那些要求都被他自动过滤成了无用的杂音，他阖着的手放在膝上：「我想，签完名就可以走了吧」 

 
阿尔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再说话的时候语气强硬了不少。 

 
「没错」 
这乾脆的态度让众人有些诧异。 

 
「不过我还有点事想单独和你请教」 

 
亚瑟只是回以一个”请自便”的动作後就不再说话，连老对手的嘲弄都恍若未闻。 

 
阿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朝其他人做出个恭送的手势，这会儿他又体现出了欧洲贵族那样的规矩，礼貌却不容置疑，完全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感谢诸位的鼎力支持，日後定会予以答谢」他没用特意区隔出来的美语，反说起了亚瑟授与的口音，那十足的嘲讽意味简直淋漓尽致。 

 
「倒是把柯克兰那套学得有模有样」 
安东尼奥对这个盟友谈不上多少情感，他睨了他一眼後就头也不回的走出去，连那些多馀的客套都直接省了去。 

 
「我期待你的表现，希望下次能合作愉快」 

 
阿尔对这样的期许感到莫名好笑，不过法兰西斯是此次革命最大的功劳者，他可没有理由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我也希望如此，法兰西斯」 

 
他们都听出了彼此的弦外之音。 

 
「很不错」 
法国人在门口停下了脚步，没有理会安东尼奥在远处的叫唤，阿尔知道他虽正对自己讲话，眼神却锁着仇恨了千百年的敌人。 

 

 
「你身上有他的影子」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他们，阿尔挺拔的背脊沉静非常，有股奇异的氛围在空气中酝酿。 
他被锻炼得很好，接受了英格兰从小的教育，然後是周旋於各个霸权间的磨练丶再到普鲁士的军事教授丶法国的鼎力相助，属於大国那样的镇静狠绝隐约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他知道自己要甚麽，也知道要用甚麽方式──不管敌人是否买帐，力量就是一切，他知道自己要如何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站上顶端，在未来掌控全局。 

 
而现在，他只想看他对自己低头。 

 
「我想听你亲口说」 
阿尔没有用敬词，也没用他们对外的身分，他一手撑在亚瑟桌旁，落下的阴影刚好罩住了那人大半个身子。 

 
「说甚麽？」 
亚瑟抬起头，似笑非笑的打量他。 

 
「You are a loser. I’m a winner(承认你失败了丶我成功了)」 

 
阿尔似乎能听到他不屑的嗤了一声。 

 
「我承认你独立」 

 
这句话确实是阿尔要的，但就是少了甚麽，这只是一个平淡无奇的陈述句，平淡到让阿尔弗雷德──美利坚──觉得自己被狠狠地羞辱了一场，说他这十几二十年来的奔波不过一场白费心力。 

 
「不甘心吗？」亚瑟放下交叉的双腿，他揪住了阿尔的衣领，将这年轻人拉向自己：「美利坚」 
那双泛着红色的薄唇就在眼前扇阖，阿尔不自觉地握住了拳头。 

 
「还记得你当初见到大英帝国常规军时的表情吗？」 

 
他知道亚瑟是指英军打着皇家旗帜并武装上岸的镇压行动。 

 
「重要吗？」 

 
「我可记得清楚了」 

 
「欣羡丶恐慌丶不知所措」，亚瑟挑着的眉眼有股冷冽的气质，「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被吓的屁滚尿流」 

 
这难堪的羞辱让阿尔弗雷德的脸部蒙上一层阴影。 

 
「要不是法兰西斯就在你旁边，你搞不好就会这样朝我跪下，哭着说你错了，祈求我的原谅」 

 
亚瑟玩味的看着昔日一手拉拔的弟弟，对方并没有预想中的恼羞成怒，反倒很快的调整了情绪并耸了耸肩：「你这样说还真让我想起了法兰西斯当初说的话」 

 
他满意的看到亚瑟厌恶的蹙起眉头。 
『果然小少爷穿红色制服就是特别诱惑，你说是吧，阿尔』 

 
「这种不三不四的言论你倒是记的挺清楚」 

 
「这可是你自己提起的话题」 

 
美利坚觉得脑袋热的发胀，他不清楚那是怎麽回事，人民太亢奋了丶太狂热了，以至於自我意识有点杂乱纷飞。 

 
「阿尔弗雷德琼斯，你还不清楚吗？」 

 
亚瑟猛的推开他，脸上终於没有了那些伪造的表情，这让阿尔觉得异常爽快。 

 
「没有背後那些支持的国家，你根本不可能胜利」 
「他们不过是要采我一脚，搭你的顺风船，还可以宣扬虚伪的正义」 

 
他言语越发尖利。 
「美利坚，你以为你是谁？」 

 
阿尔知道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有些动怒，但他从小就不怎麽将之当作一回事。 

 
「那又如何？」阿尔不耐烦地打断他 
「结局就是我赢了」他指向自己，「而你，输的一败涂地」 

 
「美国的大半贸易权还是掌控在我手里──」 
既然是已经撕破脸的敌人了，亚瑟也没再客气。 

 
「持续不了多久的，你迟早都必须双手奉上」 
这样平等的交战让他兴奋不已，战栗窜上脑门，阿尔抓住亚瑟的手腕扯近了彼此距离，现在他们之间亲密的只剩下一个亲吻的距离。 

 
「他们说的对，一个战败者不该用这样的态度讲话」 

 
阿尔的力气很大，他知道自己用上的气力足以捏碎一个瓷杯，但亚瑟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疼痛。 

 
「不列颠，你又以为你是谁？」 

 
这原封不动还回来的话让亚瑟更加不愉，他冷冷地笑了一声：「我是谁？」 

 
「没有不列颠就不会有美利坚，阿尔弗雷德，你应该很明白」 

 
「是啊，没有杰佛逊就不会有宣言，没有洛克就不会有天赋人权，没有亚当斯密我或许也不懂向国会争取权力下放，没有这些主义就不足以激起反抗，我们曾经让自己成为另一端的英国子民，然而你们是怎麽对我们的？亚瑟，也是因为你才会有这场战争」 
这些话就积在他的喉腔，恨不得一泄而快。 

 
「被自己人宣扬的自由主义反咬一口，滋味如何？」 

 
上枪补刀，阿尔觉得自己说得够多了，他思考着该怎麽结束这个话题。 

 
「你我都清楚」，亚瑟用另个没被抓住的手指着对方的胸口，很是鄙夷：「你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为了自由，别用这种高尚的情怀恶心我」 

 
「或许吧」，他像以前做错事时淘气地眨了眨眼，这孩子气的举动在他身上从来不会有违和感，只会让人放松警戒。 

 
「但我们的存在从来就没和高尚挂过边，你敢否认吗？不惜使尽手段达到目标的柯克兰先生？」 

 
这堪称詆毀的质问让他们之间的空气分子有了瞬间的凝滞，阿尔意识到自己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和亚瑟说话，气焰更加嚣张。 

 
「好好好！」 

 
亚瑟哑然失笑，「普鲁士说的没错，你是个出色的学生」 

 
这可没比刚刚那句承认他独立的话好听多少，但阿尔从不希冀从这人嘴里听到甚麽动听的好话。 

 
「是我小看了你」 

 
他们现在嘴角都是上扬的，但眼里的暴戾越发高张。 

 
「我一直很好奇」 

 
阿尔压着嗓子，「国家间私底下的互动会是怎样？」 

 
「如你所见」 

 
「如我所见」 

 
阿尔撞上他的唇，力道之大让两人都有些吃痛，分开後除了彼此嘴里的血腥味外甚麽都没留下。 

 
「你还有得学」亚瑟甩了甩被握的瘀青的手腕，他不想对刚刚的意外多做一词，但阿尔有不同的想法。 

 
「看来我确实还有得学」阿尔坦然的摊开了手，「要如何不透过战争换取利益」 

 
亚瑟显然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噢！或许是假装不懂，他扯过桌上的纸张，很快地舞动手指签下字。 

 
「这世界可没那麽单纯」他直接了当地塞到他手里。 

 
「不过就是一群自以为是的人在争斗罢了」 

 
「这是必经的路程，琼斯先生」 

 
「我想我会选择更简单的方式」 

 
「我等着」 

 
「你应该感到害怕丶畏惧」──或许也该觉得惊讶，阿尔其实只想看到点不一样的柯克兰。 

 
「凭一个区区的美利坚，我想还不至於」 

 
明明暗暗的光在那眸中波动，亚瑟没再说话，从容优雅的动作成了他眼里的一抹风景。 

 
「不论如何，作为一个绅士，我应在这天给予你祝福」 

 
阿尔还来不及分辨出这其中含了多少反讽的意味，对方已经拉住了他的衣领，将冰冷湿凉的温度印在嘴角。 

 
「独立日快乐，美利坚」 

 
手中那张斩断他们关系的纸被揉皱了一角，他楞了愣，然後领悟般的绽开了笑，朝亚瑟微微倾了身。 

 
「荣幸至极，不列颠。」 

 
新的国家丶新的势力丶新的敵人、亚瑟，你等着。 

 
FIN 
这文是看完这本书寫的:The rise and Demise of the British World Order and the Lessons of the Global，果然还是喜欢味音痴的强强对碰，还有我偏不!!!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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